形而上学有两种意思。一是指用孤立、静止、片面、表面的观点去看待事物。二是指研究单凭直觉(超经验)来判断事物的哲学。有时也指研究哲学的本体论。
形而上学用孤立,静止,片面的观点看世界,认为一切事物都是孤立的,永远不变的;如果说有变化,只是数量的增减和场所的变更,这种增减或变更的原因不在事物内部而在于事物外部。它是同辩证法相对立的世界观或方法论。
形而上学这个说法最早来源于柏拉图。
柏拉图关于思维与存在的关系有一个很有名的看法也就是所谓的“洞穴论”。他打了个比方说:大家请想象一下有一群人面朝石壁背朝洞口坐在一个洞穴里,这时在洞穴外有人走过,这个人的影子就被投射在洞穴里的石壁上。虽然洞穴里的人看不到走过的人是谁,但是看到石壁上有一个影子就知道有人走过了。
柏拉图认为人类对于实在的认知就好像那些洞穴人一样。我们看见实在的投影因此可以推测有实在。但是我们永远也无法亲身把握住,我们所能把握的充其量只是投影 罢了”。
根据柏拉图的这种说法人类通过思维是永远也无法在真正的意义上把握实在的,思维能够把握的充其量只是实在的“投影”。
这种看法就是形而上学。形而上学认为存在与思维之间的关系就好像真正的人和影子的关系一样.而且形而上学虽然承认有产生“影子(形)”的实在,但是否认人对实在彻底把握的可能性,认为实在是超越现象的,而人的思维只能把握住现象因此对实在我们只能猜测但是不可能真正认识。
作为古典哲学的核心和基础,形而上学在西方哲学史上曾经长期占据着绝对的统治地位,在某种意义上说,从巴门尼德到黑格尔的西方哲学史就是一部形而上学史。不仅如此,即使在自觉地与古典哲学划清界限的现当代西方哲学之中,哲学家们仍旧在研究形而上学问题,当然他们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批判形而上学。然而令我们感到困惑不解的是,20世纪以来不知有多少哲学家宣称形而上学已经被彻底清除了,可是人们直到今天却还是一而再在而三地批判形而上学。这一奇特的历史景观向我们表明,如果不是形而上学本身仍然有其生命力,那就是西方哲学的形而上学传统实在是太沉重了,以至于人们花费了将近一百年的时间还在为清除形而上学的影响煞费苦心,这至少说明哲学还没有彻底卸除它的负担。
理解形而上学学习和研究西方的形而上学,最重要的问题在于理解。理解形而上学则至少要面对三个问题。首先是语言层面上的问题,其次是思想层面上的问题,最后还有学术层面上的问题。这三个问题不仅直接与理解形而上学的具体问题相关,而且关系到对形而上学的实质的理解。
“形而上学”是中译文,这个词的原文是“ta meta ta Physica”,意思是“在物理学之后”。因为这个词是亚历士多德的一本书的名字,是在他写完《物理学》之后的著作,meta表示“在……之后”,所以,“形而上学”的最初的意思是“在物理学之后”也就是“后物理学”。因为物理学研究的对象是实在的,具体的,是有形的实体,也就是“形”,而在“形”之上的,就是抽象的东西,是脱离实体的意识方面的范畴。所以,“形而上学”就是脱离实物而学问。那么,抽象的,脱离实物的学问,只有一个,那就是“哲学”。所以,“形而上学”最原始的本意就是“哲学”。当然,还有另一种解释,就是说,形而上学是研究世界本原的学问,简称本体论。所以,当时的“哲学”这个概念也就是本体论的意思,也就是研究世界本原的学问。那么,为什么“形而上学”表示静止的、孤立的看待事物的方法论呢?因为形而上学产生于物理学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