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降血压和防治心绞痛;消炎痛、环磷酰胺还能治疗肾病综合征;毒扁豆碱可作中枢催醒药,反应停虽可致胎儿畸形,而用来治疗麻疯病却是不可多得的良药。临床药学,临床药理学,临床毒理学,物理药剂学、生化药剂学、生物药剂学、药代动力学等新学科的崛起,常常无情地指出传统用药的谬误,向临床医生提出挑战。
50年代以来,医学知识“老化”和“更新”速度大大加快。从数量上看,几乎每15年左右就翻一番;每10年左右就有50%的知识老化。临床上各种疾病,形形色色,表现不一,通过变化万千的种种征象捕捉致病原因,以期确立诊断,对症下药,这已使医师们费尽心机,要他们去详细了解药学界“爆炸”的新知识谈何容易!由此,临床药学便应运而生了。
中医用药历史上千年的探索与积累,总结出了“十八反、十九畏”用药禁忌。细查用药史,不乏辛酸与悲剧。医药本一家。历代名医不仅在诊断上独树一帜,结某些药物的认识和使用上也堪称一绝。明代李时珍是年行医,鉴于当时药物真伪并存,给治疗带来众多麻烦,遂立志研究中药,终成传世巨著《本草纲目》使后世子孙获益匪浅。
翻开西药史,我们不难发现临床用药的悲剧与惨教训何止一例!
1938年,美国采用工业二甘醇作磺胺的溶媒,应用于临床后有107人死去发明此药的药剂师羞愧难容,自杀毙命。
50年代把有机锡的胶囊用于抗感染,曾出现217人中毒,102人死去的恶果。
1956年上市的新药“反应停”,作为镇静药用于孕妇的妊娠反应,结果在西欧造成8000~10000多例无臂畸形儿。
在日本,由于长期服用8-羟基喹啉,使8000多人失明或下肢瘫痪。
在法国,曾因长期服用铋盐,使1000多人产生中枢神经损伤。
在我国虽无确切的统计数据,但药源性疾病确实在与日剧增。如过敏反应发生率在上升,这与抗生素特别是青霉素的广泛使用有关。地敏性休克在50年代很少见,而至70年代,则已成为临床上相当常见的危象。有人在上海14所医院里抽查509份病历,其中有116份存在药物配伍禁忌或用药有当。由此引起的药物反应竟达114起之多!广州市调查3020份病历,用药不合理占19.6%;长沙市两个市级医院311例死亡病例中,有15例与用药不合理有关。城市如此,农村尤甚。北京某县级医院92例死亡病例中,与用药不合理有关的有16例。
不合理用药的情况很多,如剂量过大,用法不当等。最突出的是不合理的合并用药。某调查材料对6家医院3037张不合理用药处方的分析提示,不合理合并用药竟占90%。对危重病人的抢救,临床上往往是用药一窝蜂。如某患者因肺源性心脏病入院,住院短短几天,共用二十余种药物。一次输液曾先后加药11种,终因盲目用药而死亡。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临床药学的发展
美国的临床药学经40余年的发展,已经形成完整的药学博士培养和临床药学实践培训制度,药学服务深入人心。临床药师的工作范围由医院内逐步扩展到整体卫生健康系统,直接为患者提供咨询服务,参与用药决策,提供药品和用药知识,观察用药后的疗效、不良反应和相互作用,加强用药的合理性。随后出现的药学服务在原有基础上扩展为以患者为中心的全方位服务,推进合理用药,提高人们的健康水平,降低卫生资源的消耗。我国临床药学开展的情况极不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