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济学家眼中,有两类资本:一是物质资本(Physical Capital);二是人力资本(Human Capital)。
所谓物质资本,是指长期存在的生产物资形式,如机器、设备、厂房、建筑物、交通运输设施等。在传统的产业经济中,物质资本占据主导地位,但随着经济的发展,知识经济的到来,人力资本不论是在数量上还是收益上都远远超过了物质资本,从而取代了在经济发展中物质资本所一度占据的主导地位。如今,企业的组织形式取决于物质资本和人力资本的合作关系。随着市场规模不断扩大、专业化分工程度的深化、金融市场的效率不断提高,物质资本越来越容易被复制,而人力资本和创新的重要性越来越高。
人力资本与物质资本的本质区别,在于边际报酬形态的差异:在资本应用过程中,物质资本表现出较强的边际报酬递减趋势,而人力资本则表现出了较强的边际报酬递增趋势;也就是说,人力资本的根本价值,在于其边际报酬递增的生产力属性。
经济增长快于物质资本存量的增长
自20世纪20—30年代以来,美国等发达国家国民收入的增长快于生产要素投入量的增长,尤其是快于物质资本投入量的增长,出现了较大的“增长剩余”。现代“经济增长学家” 主要运用技术进步来解释。当今发展中国家正处于经济转型期,除物质资本短缺、技术创新动力不足外,还存在着经济结构和制度等方面的问题,在很多方面都存在着较大的帕累托改进潜力,因此,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源是多元的。
第一,改进资源配置。从宏观上看,发展中国家市场机制不健全和价格信号扭曲,资源在不同产业、不同地区和不同行业之间配置不均衡普遍存在,帕累托改进的潜力很大。因此,不增加或少增加物质资本的投人,通过改进其配置,就能增加产出。从微观企业来看,则是各种资源的配置比例均衡的问题。企业产出的增长取决于各种生产要素的均衡增加和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在生产要素配置不均衡的条件下,一般由短线要素决定其产出量,而企业短线要素未必一定是物质资本,很可能是因为管理跟不上或工人的技术水平落后等。因此,通过改进管理和加强对工人的培训,就能增加产出。
第二,发展规模经济。发展中国家物质资本存量少有增长甚至不增长,通过产业组织的改变也能带来经济较快增长。例如:将资源导向某一短缺的行业,使其规模扩大,或将专门化的工业集中于特定的地方,在这两种情况下,都有可能出现规模收益递增,发展中国家规模以上的企业只占少数,大多数企业均为严重的规模不经济,因此,通过同类企业的兼并就能带来收益递增。
第三,调整经济结构。刘易斯把现代部门的资本积累、农业剩余劳动向现代部门的转移与经济增长和发展联系在一起。钱纳里等人的结构主义分析主要借重于经济计量方法和经验分析,得出农业生产向工业生产转移、实物资本和人力资本的比重不断上升、食物消费向非食物消费转移、初级产品向加工制造品出口转移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