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文字处理格式、演示文稿格式、电子表格格式、文档服务。本标准也将针对教学系统所处的操作环境(如浏览器、工作站等)提供常见的标准引用组谱。标准引用谱和标准引用组谱可直接用于现代远程教育系统运行环境定制和教育资源的描述。这样,无论是远程教育系统运行环境,还是教育资源,都符合标准化,有利于资源重用,确保系统间的互操作性和兼容性。[2]
4.与教育管理相关标准
(1)美国的SIF(Schools Interoperability Framework)学校互操作框架。SIF实施规范定义了软件实施的指导方针以及架构的需求、通讯、软件组件和他们之间的接口,但对开发符合SIF规范系统所需的硬件、软件没有任何假定和要求。SIF通讯规范定义了不同应用软件之间相互交换的信息。我国依据SIF也研订出教育管理信息系统互操作规范(CELTS-40)。 美国训练发展协会ASTD也推出数字课程质量标准ECC(ECC,E-Learning Courseware Certification)
(2)ASTD认证委员会是由数字学习专家、学者、教学设计实务专家以及产业界知名领导人士组成,这个委员会不但研创出ECC标准,也接受教材厂商的申请以评鉴所送教材是否通过质量标准,到2003年7月为止,该会已审核并通过203门课程。
(3)ISO/IEC JTC1/S36第五工作小组与质量保证与描述架构(Quality Assurance and Descriptive Frameworks)的标准有关。此小组探讨信息科技支持环境下的学习、教育与训练质量确保方法,其中包含质量和架构相关的议题,例如流程的描述与特性化、所用组件与特色等。
5.与基础架构相关标准
IEEE1484.1 Architecture and Reference Model(系统架构与参考模型)IEEE1484.3 Glossary(术语)标准, ISO/IEC JTC1/S36第一工作小组词汇(Vocabulary)标准。我国参照IEEE的1484.1及IEEE的1484.3研订出CELTS-1.1标准及CELTS-2.1标准系统架构。
虽然许多国际标准组织制定了数字内容的标准,但这种以内容导向为主的数字学习,学习者仅能以直线式的存取方式来阅读数字教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