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简介、论著述评和特点归纳等,没有从宏观高度概括语言学演变的基本规律。
语言研究的基本方法是归纳法与演绎法,比较、描写、统计、对比、类比、阐释等是其派生。归纳法基于材料的搜集、分类和概括,其哲学基础是经验主义;演绎法基于前提的预设、规则与推导,其哲学基础是先验主义(即理性主义、明智主义等)。两种方法相互补充,都存在着先天缺陷。人的认知能力有限而对象趋于无限,任何归纳都不可能完全。除非限制在一定范围内,否则难免“白乌鸦”,但既有限制就是受限归纳。面对耗散性异质语言系统,研究对象的缺漏性不可避免。简单枚举与科学归纳都是不完全归纳,区别在于一是日常联想,一是专业统计。演绎法的症结在于前提并非不证自明,无论是来自归纳的实证还是来自印象的假说,前提的证明必须进入另一知识系统,而另一知识系统的前提又有待证明……连锁性的前提证明隐含其不可彻底证明,暗示了演绎的或然性。归纳和演绎并非此高彼下,但存在先后。在人类认知史上和个体认知发生中,初期以经验性归纳为主,当经验积累到一定程度,先验性演绎也就自发产生了。
西方语言学流派的嬗变和特点
西欧语言学虽然形成了相对独立的形态语言体系和逻辑语言学方法,然而随着研究者之间的差别,无论是审视角度的变化还是知识结构的差异,都可能形成不同的语言观。而不同的语言观必然孕育不同的语言理论和方法,从而导致西方语言学史上的不同语言流派的嬗变。
1.语言基本工具论在醉心于探索意识与世界的希腊哲人眼中——语言是思维工具。无论是辩论之风盛行的雅典时期,还是对外希腊语教学的希腊化时期,语言的交际工具性在公众事务和文化交流领域的作用日益显著。罗马帝国时期,拉丁语的语法一直被作为阅读和交际的通用工具。从古希腊到中世纪,语法在人文教育中始终处于“七艺”之首。这一西方语言观就是至今广为流传的“语言是思维工具和交际工具”说。其流弊就是语言研究中的泛逻辑主义和有背于语言本体的工具论。
2.语言生物机体论18世纪末的欧洲语言学家,在发现印度梵语和欧洲语言相似性的基础上,转向语言亲属关系研究。历史语言学的方法是相似语料的比较、目标是原始语的构拟、成果是印欧语系的建立。在生物进化论的影响下,A.Schleicher把语言看作生物机体,虽然在语言生物主义的基础上建立了谱系树模式,然而提出了语言类型进化论却不符合实际。
3.语言结构系统论在语言是一个同质符号系统和语言的价值在于形式的格式塔语言观的主导下,索绪尔认为语言学的任务就是研究静态系统内的组合与聚合。布拉格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