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自己专门的语言学刊物《认知语言学》,国际知名的出版社也出版了系列的认知语言学丛书。认知语言学界已经成为一个国际性的学术组织,定期举办会议。乔姆斯基学派的一位大学者曾经作了一个统计,就整个国际范围来看,从事认知语言学研究的学者已经超过了乔姆斯基学派的学者。
认知语言学不是语言学的分支学科,而是当代语言学的一个学派。它是功能主义语言学这个大学派中的小学派。这个大学派还包括不少小学派,如西海岸学派(学者主要在美国西海岸的加州。代表人物之一是也做汉语的安姗笛。专做汉语的李讷也属于此学派)、俄勒冈学派、系统功能语法学、词语法学等。
这个大学派是当代语言学两大对立学派之一,另一大学派就是形式主义语言学(即当代形式主义——生成语法学,脱胎于古典形式主义——结构主义语言学)。这两大学派基本假设的最大对立,是语言系统及某些子系统(如广义句法系统[包括传统的语法和词汇]、语音系统、广义语义系统[包括狭义语义系统、语用系统、话语系统])是不是自足的。形式主义语言学的假设是自足的,功能主义语言学的假设是不自足的。
认知语言学与功能主义语言学中的其他小学派有不少差异,如着重语言的心理因素,不同于系统功能语言学等学派的着重语言的社会因素,并在上世纪80年代后期建立了三个类似的心理[广义]句法模式(Lakoff的《女人、火和危险的东西》、Langacker的《认知语法学基础》第一卷、
Fillmore和Kay的《结构式语法学教科书》);主张意义是百科知识,不同意把语义系统分割为语言知识的狭义语义系统和百科知识的语用系统;主张主观论(如语义塑造等过程中的主观作用),不同意某些功能主义学者(如安姗笛)的客观论。
尽管认知语言学着重语言的心理因素,但并非只考虑心理因素,不能把它缩水为从认知角度研究语言。把认知(或心理)角度作为研究语言的主要角度之一,是当代语言学各学派的普遍倾向,并非认知语言学的专利。R. Hardson在《英语词语法学》的开头列出了当代语言学的10个倾向,其中之一就是“认知主义”。当代语言学的认知主义倾向,是其教父Chomsky从一开始就提出的。他早已有力地批驳了结构主义语言学的行为主义倾向,把语言假设为认知子系统。
认知语言学在中国的兴起与以往的理论引进并不完全相同,这次学术思潮带着我们自己学者的创新烙印。以前的几次语言学理论的引进,基本上是吸收、消化和引进人家的东西,我们的学者却较少参与理论的建设和发展。而认知语言学在中国的发展,不光是被动的借鉴和吸收,还有我们自己学者的创新。
认知语言学在中国从一开始就被运用于汉语语言现象的研究,并已取得了一些引人注目的成果,如沈家煊的《不对称和标记论》(江西教育出版社,1999年)、石毓智的《语法的认知语义基础》(江西教育出版社,2000年)、张伯江的《现代汉语双及物句式》(《中国语文》,1999年第3期)和张敏的《认知语言学与汉语名词词组》(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