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更能比较充分地反映这一时代的钱币文化,因为它可以突破货币设计生产中的很多条条框框、清规戒律,设计人员的思想可以更加解放、更加活跃,表现手法可以更加灵活多样,技术运用可以更加充分,甚至淋漓尽致地、不受任何拘束地去探索、去创造。对于面积较大的纪念章,设计者、雕刻者可以拥有更加广阔的用武之地,他们的思想和技巧、风格和情操,可以在这里得到更加完美表现,更加充分的发挥。一般纪念章的发行量都比较小,所以对于造币厂来说,纪念章是小生产,是试验田,是练兵场,先进的生产技术可以在在纪念章上试验、实践,成熟以后再推广到货币生产上去。对于数量极少、档次很高的纪念章,在操作工艺上,更可以精雕细琢,反复锤炼,不惜工本。从这个意义上讲,高水平、高质量的纪念章又是钱币文化的开拓者、先驱者。所以不研究、不了解纪念章情况,也不可能对当代货币会有更深层次的认识和理解。当然,有很多纪念章是民间制作的,工艺水平、制作程度良莠不齐,甚至有粗制滥造,不堪入目,应是另当别论。
纪念章和货币的关系,当代是这样,历史上应该也是这样。在古代钱币中所谓的压胜钱,或许可以理解为各个历史时期、各种不同用途的“章”(当然,其实际应用的范围要宽的多)。压胜钱,也称花钱、玩钱,是对非正用品古钱(即没有作为货币流通使用过的“古钱”)的一种统称。其中大部分为民间制作,但也不乏出自官炉的上乘之品。压胜钱的门类繁多,从各个角度反映了不同时期的钱币文化、民俗风情,成为古钱研究的一个重要领域,有的甚至具有极高的文物价值和学术价值。仅举二例为证:
一、中国古代铸币的币面修饰一般只注文字,不注图案,因此古钱正用品(即曾是正式流通使用过的货币)的艺术性,除依*制作技术外,主要体现在文字的书法上,但古钱的钱文一般只有四个字,书法再好,其艺术效果终究显得单薄。压胜钱恰好弥补了正用品的这一不足,图文并茂,以图见长。尤其是唐宋时期的官炉之作,更是把我国古代铸钱的艺术性推到了新的高峰。如当时制作的打马格钱中的“昭陵六骏”钱,一枚钱,一匹骏马图,神态各异,栩栩如生,似乎告诉人们:东方钱币文化同样也有艺术的精品。
二、1972年,吉林哲里木盟库伦旗前勿力布格屯一号辽墓出土了一枚“大康六年”钱,尽管这是一枚随葬用的*钱,却有极高的学术价值。第一,它的出土证明了辽朝有这样的葬俗,即下葬时要随葬一枚纪年的*钱,从而使我们认识了传世的“太康七年”,“消宁二年”等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