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而不是发明,是要发现那些客观存在的但却往往被其他运动的影响而掩盖了的东西。
对我来说生活的变化是如此巨大,我甚至开始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来观察女人的美丽。在那之前我认为女人的美是由她精心妆扮的外貌决定的,这如同对过去建筑的评价是根据其是否符合五种经典柱式①以及其附加的装饰物来进行的。
阿道夫·卢斯(AdolfLoos)②在他的“装饰与罪恶”一书中大声疾呼结束装饰。
柯布西埃(LeCorbusier)定义建筑是“饶有趣味地利用光照组合空间”。在他的建筑五原则③里,他主要强调了自由,让空间和形式摆脱那些阻碍人们真正欣赏它们的干扰,而表现出它们自己的本来面貌。不过他对装饰元素也作了一些让步,比如“遮挡措施”,只是它有明确的功能借口。
密斯·凡得罗(MiesVanDerRohe)(提出了“少就是多”的名言)在现代主义者的同事们中最为激进,虽不像柯布西埃那样多产,却更具革命性。从防止对任何空间进行重复解释或产生误解的角度来说,他认为:少就是任何多余的东西都不要。
在各种文明或者文化的高峰期,在历史的每一个阶段,人类都试图使自己从多余和繁琐中解脱出来。我们可在建筑、艺术、音乐甚至技术中看到这种现象。从这些繁琐中解脱出来就是一个成熟的过程。另一方面,在消沉期,社会的艺术表达通常会用相反的方式隐藏起来,屈服于进行装饰的诱惑代替了创造。
伟大的意大利画家弗拉·安吉利科(FraAngelico)曾说过:“真正的财富包括怎样用很少的东西来获得快乐。”400年后,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LudwigWittgenstein)写道:好的建筑师与不好的建筑师的不同在于,不好的建筑师总是屈服于各种诱惑而那些好的则会拒绝。
通过这种思维发展,我们可以发现东方文化在探索事物的本质、引人深思及鼓励平和方面已经达到了顶峰,比如中国画中的留白本身就是一个构图元素。
另外,日本人把安于贫乏称为“侘”。这是一种道德和美学的法则,就是珍视简朴的美学价值,从而达到精神上的平和与卓越。
通过最简约的表达手段达到最好的表达效果一直是各个不同领域的创造者
